这里是……哪里?
一辆移动的巴士?
一个混乱的酒吧?
一个正在进行某种隐秘仪式的场所?
而我,就像一件被剥去包装、展示在舞台中央的奇异货物,在黑暗中被评头论足?
这个想象如同毒蛇,噬咬着残存的理智。
就在我的精神防线几乎要被恐惧和羞耻彻底压垮、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蹲姿而开始麻木酸痛、颤抖加剧时——
一只大手,带着一种狎昵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如同抚摸一只被驯服的宠物,按在了我的头顶。
那手掌宽厚、温热,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力量。
它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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