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血液瞬间冲上脸颊,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苍白。
他到底想干什么?
做出如此卑贱的姿态?
这比在街头被羞辱更甚!
这是一种彻底的、从精神到肉体的驯服仪式!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反抗的念头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被反复强化的服从本能。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曲膝盖,身体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僵硬无比。
脚下的晃动让蹲下的过程充满了危险,我不得不更紧地抓住冰冷的栏杆来维持平衡。
终于,我完全蹲了下去,双手摸索着,紧紧扶住自己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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