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晃动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转够了九十度,只能尽力完成这个指令,心中充满了对错误的恐惧和对惩罚的预期。
“很好。”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验收一个物品的功能是否合格。
但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微弱的赦免令,让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毫。
“现在,蹲下,手扶住膝盖。”
蹲下?
在这个晃动的、充满陌生气息和巨大噪音的黑暗空间里?
在那些模糊不清的、仿佛就在近旁的嘈杂人声中?
这个姿势意味着彻底的暴露、彻底的脆弱、彻底的屈服!
屈辱感和恐惧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再次猛烈地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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