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了……”声音却细若蚊呐,甚至还带着委屈的哭腔。
“不用麻烦了。”他踏进来,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门。
空间瞬间被他的雄性气息和压迫感填满,氧气仿佛都被抽走。
他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舔舐着我每一寸赤裸的肌肤,也灼烧着我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你擦得再用力,”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绝对的阴影,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压,“也擦不掉刻在你骨头里的东西。还有这里。”他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宣判般的力道,狠狠按在了我剧烈起伏的左胸心脏位置,感受着那擂鼓般的、因他而失控的心跳。
“承认吧,有染。你属于我,从里到外,从这具淫荡的身体,到你这颗渴望被征服、渴望雌伏的灵魂!”他猛地伸手,铁钳般的大手扣住我纤细的腰肢,将我赤裸颤抖的身体狠狠掼向他滚烫坚实的胸膛!
浓烈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他滚烫的唇带着惩罚和终极占有的意味,狠狠压了下来,吞噬了我所有徒劳的呜咽和残存的、关于“男人”的可怜自尊。
这个吻粗暴至极,他的舌头如同暴君般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内疯狂扫荡、吮吸、啃咬,带着一种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凶狠。
窒息感混合着被彻底侵犯的眩晕席卷而来,刚刚被榨干的身体,在他暴虐的侵犯下,那该死的、雌性的空虚感竟再次升腾,隐秘的深处甚至开始不合时宜地渗出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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