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丢弃最肮脏的垃圾,厌恶地将它也扯下,连同那象征失败的裙子一起甩开。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颤抖。
大腿内侧残留的粘腻痕迹如同耻辱的纹身。
我用湿冷的纸巾,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擦拭着腿间的狼藉,仿佛这样就能擦掉那个在快感中沉沦尖叫的雌性灵魂,擦掉这具身体可耻的背叛。
皮肤被擦得通红刺痛,但那种被从内部玷污、被雌性本能征服的感觉,却像毒藤般缠绕上来,挥之不去。
就在我颤抖着手,徒劳地与身体深处的雌堕欲望搏斗时,卫生间的门被毫无预兆地、地推开了!
林叔高大强壮的身影堵在门口,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眼神幽暗如捕食前的猛兽。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堆被我丢弃的、沾满浊白和透明爱液的“罪证”,再缓缓移到我赤裸的、带着自虐红痕的颤抖身体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了然的、带着绝对掌控的弧度。
“清理干净了?”他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瞬间僵成冰雕,双手本能地死死护住胸口和下体,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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