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目光平静地扫过卡座内的景象:那位气度非凡的男客慵懒地靠在沙发里,而他带来的、穿着薄荷绿裙子的美丽女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跪趴在男客脚边的地毯上,身体微微颤抖,裙摆凌乱,脸颊贴着地面,看不清表情,但裸露的后颈和肩背线条透露出一种脆弱和……放纵后的虚脱。
地毯上,靠近女伴腿间的位置,一小片深色的、明显的水渍,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静静地躺在那里。
侍者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训练有素、毫无波澜的专业表情,仿佛眼前这一幕与任何普通的用餐场景并无不同。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片湿痕,只是动作平稳地将桌上的主菜盘收走,仿佛那只是一片不小心洒落的酒水。
然而,当他微微躬身示意离开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他那低垂的眼睑下,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飞快地掠过我狼狈的姿态和那片无法忽视的“证据”。
那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谙世事、见怪不怪的漠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掌控者林叔的敬畏。
门无声地关上,隔绝了那最后一道审视的目光。
这绝对的漠视,比任何鄙夷或嘲笑都更让我感到彻底的、被碾碎般的羞耻。
我在他眼里,甚至连被评价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被主人驯服、随时可以展示其“成果”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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