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独特气息,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堕落的氛围。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餍足笑意的叹息。
“呵……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林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惊讶,更多的却是掌控一切、玩弄猎物于股掌之上的满足。
“看来,憋了一路,委屈它了?”他的皮鞋尖,带着一种狎昵的侮辱感,轻轻地蹭了蹭我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臀部。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如同法官宣读判决,“像一只被打湿羽毛、瑟瑟发抖的小鸟。刚刚还在为别人的目光羞耻,转眼就在大庭广众(他刻意强调了环境)之下,跪在我的脚边,因为主人一个随意的触碰就失禁般地高潮了。有染,你还有什么资格,去在意那些不相干的目光?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羞耻,你的高潮……哪一样不是为我而生,由我掌控?”
他的话像冰冷的刀子,一遍遍凌迟着我仅存的自尊。
我趴在地上,无力反驳,也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腿间一片湿冷粘腻的狼藉,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和那如影随形、深入骨髓的羞耻。
那湿痕,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深深烙在地毯上,也烙在我的灵魂里。
它无声地宣告着:看,这就是“有染”,一个被主人轻易玩弄于股掌,在公共场合都能失控泄身的、毫无廉耻的雌性玩物。
侍者恰到好处地再次出现,准备撤下主菜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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