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入都深入花心,带着要将她捣穿的狠劲,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滑腻温热的液体,濡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耻毛,甚至溅落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情欲的印记。
江清雯的快感是撕裂的,是灭顶的。
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甬道,内壁的嫩肉在每一次粗暴的贯穿中剧烈地摩擦、痉挛。
起初是尖锐的、带着些许痛楚的胀满感,但很快,那痛楚就在马海不知疲倦的、近乎野蛮的抽送中,被一种更汹涌、更无法抗拒的浪潮覆盖、吞噬。
那感觉像是身体最深处被点燃了一把火。
每一次凶猛的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壁某个隐秘的、凸起的敏感点,像电流瞬间击穿脊椎,直冲大脑。
快感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决堤的洪流,是灭顶的海啸!
她的身体内部失控般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挽留那带来极致痛苦的凶器,每一次绞紧都引发更强烈的电流,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片炫目的白光。
“呜···哈啊···啊··…..”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带着哭腔,又饱含着令人心颤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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