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为用力,而深陷进那雪白的软肉里,留下鲜明的红痕。
那力道近乎残忍,带着一种原始的占有和破坏欲,揉捏得乳尖都变了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矮小精瘦的身体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蛮力。
羞人的姿势让江清雯整个人被折叠起来,下体门户大开,肥美的鲍鱼鲜嫩多汁,插着一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进进出出之中把那艳红色的裂谷也拉扯的起起伏伏,依稀的腔肉被次次带出又怼入,没有丝毫迟疑和缓冲,带着一种蛮横的、宣告主权般的凶狠。
“呃——!”江清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贴在床单的背脊猛然弯了起来,喉咙里挤出短促而破碎的惊喘。
随即,那声音就被更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淹没了。
暴风雨般的冲击也给她带来的暴风雨一般的快感,刚才还想着转守为攻,但是本能的驱使下,渐渐化作一次次动人心魄的娇吟。
“啪!啪!啪——!”
粘腻、响亮、带着湿滑水声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鼓点,在宽阔的空间里回荡,盖过了窗外隐约的树叶声。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赤裸的媾和,是坚硬的入侵与柔软包容的对抗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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