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额……”我注意到韩国女专家脸上闪过一抹绯红,好像有什么话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我对着她一笑,我就不问,让你自己说出来。

        韩国女专家见我盯着她,脸色更红了。

        “是这样的,杨先生,这种活性粘液必须只能用人体储存,用其他的器皿都会使活性消失……所有要把粘液储存在这里……”韩国女专家指了指自己粉色的嘴唇。

        我瞬间明白了她什么意思,假装皱了皱眉头,故意漏出来了一个很嫌弃的表情:“你的口腔卫生过关吗……”

        韩国女人慌忙解释自己的口腔做过了消毒,我看到她慌乱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韩国女人也感觉到自己被挑逗了,脸色更红了,头低了下去。

        “手术开始”五十岁女专家从一个保管的很严密的箱子里面小心翼翼捧出来了一罐药剂。检查以后,拔掉针头准备给我注射。

        我现在躺在手术台上,姿势和准备生小孩的产妇差不多,真是哭笑不得。

        我感觉到冰凉的手套触碰我的腹部,然后一阵刺痛,药剂打进了我的体内。

        打完以后不到一分钟,我感觉到浑身发热没有力气,像是高度发烧,脑袋晕乎乎没有力气歪到了一边,发烧烧的浑身刺痛难忍,但是四肢和身体就像失去控制一样没办法动弹,就连眼皮也重的快要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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