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还可以使用,我听到50岁女专家在仪器上监控着我身体的各项指标。

        大概十分钟过去了,“没有粘液射出”韩国女人的声音。

        “再观察”50岁女人的声音。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听见两人在讨论还没有粘液射出。

        我的脑袋烧的要炸开了,身体刺痛难忍,下体涨的像一根铁棍,以前从没有过这么厉害的胀痛,我的喉咙疼的在低喘。

        三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粘液出来,我听见五十岁女专家也开始慌了,说是情况异常,高烧到42度,心率200,准备打阻断药剂。

        我听见二人慌忙的从刚才拿出药剂的箱子里找着什么,应该就是她们说的阻断药剂。

        突然!我感觉到下体一股股涨满的感觉,“出……出……”我使出来了吃奶的力气从喉咙里面挤出来了几个字,还好他们听到了。

        “有反应了!”五十岁女专家大喊,我感觉到了几滴粘液从阳具最头上流了出来。

        “快快!!”五十岁女专家催促着,然后听到了高跟鞋快跑的声音,是韩国女专家。然后是凉丝丝柔软的手掌抓住了我的阳具。

        “啊”一声轻叫,我感觉到了阳具头部被包裹到了柔软和湿漉漉之中,滑溜溜的舌头在舔着我最前面的沟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