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衍微讶,薄唇轻抿:“无妨,我不过是先前在牢中待了一段时日,落下些病症。至于母亲她……”
他稍顿,道:“她是心病,一时难医。”
牢中?
傅媖惊诧过后,忽又了然。
听闻他从前东京做官,想必是获了罪才回到镇上。
不过她看沈清衍并非像会贪赃枉法的奸吏,难道是遭人陷害?
不等她问,沈清衍又道:“办完这场婚事,家中余钱至多还有八九贯钱。我每月的束脩是四贯,母亲的药钱要花去三之一。虽也可勉强度日,不过会清苦一些。”
傅媖沉吟片刻,轻快道:“唔,那我明日就去大姐姐那儿看看她家还缺不缺人手。若是不缺,我就另找些活计,虽然不如没你挣得的钱多,但应当也会过得更从容些。”
说完,傅媖已觉得自觉一切都商议妥当,竟自顾自翻身躺进里侧,准备睡下。
她疲惫一日,困意来得很快:“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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