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走到台球区的时候,赵龙正好一杆把黑八打进了底袋。
“砰——咚。”
球落袋的声音g脆利落,周围几个小弟立刻啪啪啪鼓掌,有人还吹了声口哨。
赵龙直起腰来,把那根从来不点的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斜着眼看陈凡走近。他b陈凡矮半个头,但他的气势不靠身高——靠的是身后那五六个把T恤袖子卷到肩膀的跟班和这些年在这一带没人敢跟他叫板的惯X。
“同学,”赵龙把球杆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语气懒洋洋的,“听说你前几天把我一个小兄弟给打了。”
豹哥站在赵龙身后,双手抱x,冷笑了一下,露出一排被烟熏h的牙。
“豹子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我的人。”赵龙把球杆递给旁边的小弟,手cHa进K兜里,朝陈凡走了一步,“我这人讲道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当着我兄弟的面,鞠个躬说句‘龙哥对不起’,这事翻篇。要么——”
他指了指台球桌。
“陪我打一局。你赢了,我不但不要你道歉,今天你们的酒我请。你要是输了——医药费,五万。豹子他们三个人的住院费加JiNg神损失。你选。”
陈凡看了一眼球桌。桌面上散着几个还没收的彩球,绿sE的台呢被烟头烫出了几个小洞,库边橡胶被磨得发白。这张桌子b他前世在工地上打过的那些还旧。
“打一局。”他说。
赵龙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他从球杆架上cH0U了一根递过去,陈凡接过来在手上掂了掂,杆身有点弯,皮头也磨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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