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不躲了。许玉姝抱着锅大大方方的排起队来。
她还很小家子气的想,我赢了,噢耶!
她老公公戴顺智却越排越生气,最后气到从队伍里走出去,躲在一边柳树后吸了三支烟,估摸着那个女人走了他才回去的。
就越走越憋气。
八十年代的市灯泡厂生活区,燃烧殆尽的煤球丢臭水沟的呛气弥漫在空中,不是起雾的季节却白烟袅袅多少挂点仙气。
与晨练回来的厂技术员笑着打了招呼,戴副主任进了家,便把装豆浆的锅往桌上重重一撇,把几个油篦子丢下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生闷气。
这家的女主人杨金枝匆匆从院里跟进来,脑袋顶还别着一把掉了齿的半拉塑料梳子,她也来不及生气,就扯着嗓子在屋里喊了一句:“都起来了啊!迟到了!都几点了?不像话!热乎水都给你们提来了,怎么的?都给你们送被窝里呗?”
她这话是点老三媳妇的,可老三媳妇没皮没脸就没带怕的。
没多一会子,这家的老三戴广业炸着头毛从里屋出来,又提着暖壶拿着脸盆进了自己屋。
杨金枝没眼看,对空气呸了一口,出门对着二排后窗喊了一句:“慧丽!带孩子过来吃饭!你爸给孩子买了油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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