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一切还能更荒谬,可指腹去触碰,在她的眼角,触到了温热的水汽。
他当即准备退后,然而廖清焰迅速伸臂将他拥住。额头靠着他的肩头,连摇了两次头。
颈侧皮肤感知到的潮湿,应当是她的眼泪。
薄司年顿了顿,才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语气没有温度,“现在才觉得后悔已经晚了。”
“……没有。”
“那是很疼?”
“……一点。”
“那为什么哭?”
廖清焰摇头。
薄司年突然想要开灯,看一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究竟是有多喜欢周琎,才选择以这种杀身成仁般的壮烈进行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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