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薄司年紧咬牙关,额角泌汗。
比他预期的困难得多。
再次尝试,滞塞难行,他只好低头,指腹抹一抹廖清焰汗津津的鼻尖,低声问:“我找错了吗?”
廖清焰难免讶异,福至心灵地想到,此前他的缓慢,莫非只是……单纯的没经验?
廖清焰摇头,咬咬嘴唇,“你……继续。”
“确定?”
“……嗯。”
伴随廖清焰抽气的“嘶”声,后背肩胛传来一阵皮肤被抓破的刺痛。
空气如同提琴弦断,铮然静止。
薄司年停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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