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脉动,都将大量散发着剧烈恶臭的「魔神之血」强行泵入周围的地下分流通道,进而W染整座绿洲的水系。
「太猖狂了……」蕾拉的双眸中映照出无数条扭曲撕裂的微观法理线,「他们根本不是在利用这GU能量,而是直接将这颗太古魔神的心脏残渣,像肿瘤一样强行植入了水脉的核心节点!」
艾尔兰伸手按在漆黑的重枪枪柄上,手背上的「公正之天秤」符文发出火烫般的剧痛。
「天秤」的法理在极力抗拒这种混乱与失衡。少年能感觉到,这座溶洞内的质量分布早已严重倾斜,魔神残渣产生的狂暴引力,正在一点点撕裂这片古老大地的物理结构。
「毒素的源头就在血池中央的太古封印台下。」卡西姆停下了脚步,盲眼转向血池中央那座半沉没在赤红黏泥中的白玉石台,「萨利赫在那里设置了魔导链金锁,用高压将魔神之血注入水脉。要阻断毒素,我们必须先解开被封印的太古机关。」
「但这里的法理结构已经完全混乱了。」蕾拉眉头紧锁,指尖微观偶线隐晦地探出,却在靠近血池的瞬间被狂暴的混乱能量腐蚀崩断,「常规的破阵手法根本行不通,强行破坏只会导致整个地下溶洞塌陷,让毒素瞬间爆发,彻底淹没太yAn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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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陷入僵局之际,卡西姆却默默地在血池旁的一块乾燥岩石上坐了下来。
盲眼少年解下了背上的琴囊,将那把早已磨得光滑、甚至边缘带有几处崩口与修补痕迹的两弦冬不拉轻轻抱在怀中。
「卡西姆?」艾尔兰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眼睛会被迷雾遮蔽,微观的能量会被狂暴的混乱所g扰。」卡西姆微笑道,指尖抚过那两根由沙漠羚羊筋绞合而成的琴弦,「但在太古时代,这片大地的先祖们既没有高深的魔导法理,也没有洞察微观的双眼。他们靠的,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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