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船的引擎声低低地嗡鸣着，将周围的虫鸣都盖了过去。
夜风有些凉，寒禀将外套的领口拉紧了些。
「在想什麽？」伊耳谜问，眼睛没有看她，望着远方渐渐靠近的船身。
她没有回答，但不难猜到。
那些话，都是她自己选择说出口的。
虽知道奇犽不会在意这些话，他知道寒禀是奉命来带他回去的。何况，她出面阻止的原因是因为伊耳谜也在，若是让伊耳谜出面，恐怕事情只会更糟。
只是握着刀的人，依然是她。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伊耳谜说。
寒禀抬眼看他，笑了出来。
有时候她会忘记，这个男人虽然不懂得共情，但看出她心情不好时，总会试着用「正常人」安慰的话语抚平她的情绪。
「谢谢。」她说。「你真的不生气吗？」
「b起生气，我b较好奇你到底在意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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