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他的脚步很快,几乎是在逃。斗篷的下摆扫过灌木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走出森林,回到木屋,收拾了所有的东西,在妻子的坟前站了很久,然後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
风吹过银杉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婴儿躺在树根的凹槽里,那双不属於婴儿的眼睛望着灰白sE的天空,安静了很久。
头顶的树冠很密,只有零星的光斑从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一明一暗。远处有鸟在叫,近处有虫在爬,一只不知名的小东西从他的包裹边跑过去,停了一下,嗅了嗅,又跑走了。
然後,一个疲惫的、苍老的、完全不该出现在婴儿脑海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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