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碟,是云芳留下的、闪烁着酒香红光的「红糟腌r0U」;
第三碟,是阿纯留下的、带着发酵酸气的「咸凤梨豆豉」;
最後一碟,是她们两人共同r0Ucu0出的、晶莹剔透的「海葡萄Ai玉」**。
晓芳盛起一碗白粥。
那粥熬得极慢、极细。米粒已经完全化开,与水融为一T,呈现出一种如同丝绸般的胶质感。表面挂着一层薄薄的、闪着金sE光芒的「米油」,那是稻米在经历了所有的火候後,留下的最後一点尊严。
晓芳舀起一口,送入Sophie口中。
最初的触感是那种「无重力」的温暖。白粥这种极致的平淡,像是一面巨大的留白,将这四百年的辛辣、苦涩、酸涩与咸腥,统统温柔地接纳了下来。你可以品嚐到红糟的狂、咸凤梨的韧、赤鯮鱼的鲜,但在白粥的包裹下,这些强烈的特质不再冲突,而是达成了一种长久的、相守的安宁。
「好甜……这是四百年来最贵的味道。」Sophie闭上眼,泪水在热气中缓慢乾涸。
「因为这碗粥里,没有了敌人。」晓芳放下碗,握住Sophie的手,两人的指尖在那白瓷碗的余温中重叠。
在这个瞬间,所有的时光都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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