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
「那让我来吧。」安枝眯着眼睛笑着,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靠近麻薯的小窝。
接着,跪在地上。突然探出头鬼叫出来。
「哈哈,你这家伙。」
「嘿嘿。」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然後把整只手伸进窝里。「麻薯,麻薯。起床啦,吃饭饭啊。…」
她手停住了,低头看着麻薯,整个人呆板在原地。
原本笑意盈盈的她,突然停了下来。就算只是站在身後,我也能意识到不对。
视线在房间内外做了回转,看着外面背风摇曳的银杏树枝。仿佛在验证着,这一真相的残酷。
这次,我们是两人,下一次,便会剩下一人。可,再下一次…
我不敢想像,内心只是一阵钝痛——因为别人境遇所感到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