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将脸全部埋入臂弯时,「喵!」原本已经Si去的麻薯突然叫出声来。
我被吓了一跳,原本埋着脑袋的安枝也倏地看了过去。
「麻薯?它活过来了!」我难以置信的道。
两人愣在原地,桌上的麻薯只是随便扫了一眼,随後四肢拉伸般舒展开来。
这种场面有点像是从地里爬出来的僵屍那般不可思议。
「它活了?」
安枝用不可示意的语气这样道,眼睛几乎瞪得通圆。「这...这意味着。」
「...意味着过去是不可改变的!」
我打住笑容。
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後。好像也只有麻薯还活着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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