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站在课堂上,一手拿着历史书,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课堂重点。

        历史这种东西太过於复杂,冗长的知识点下是更加冗长的背景故事。我想不明白,为什麽要将过去的那些知识塞进现代人的脑子里。

        对此我感到厌烦。

        我撑着头,视线缓缓移到靳禾的方向。

        靳禾的座位靠着窗,窗对面是一座大型的立交桥。被窗框切割出的桥面通T刷着红sE油漆,在透明的晴空作为背景下,使得它在整座城市中显得格外亮眼。

        风顺着打开的窗口灌入,带动浅蓝sE的窗帘在空中摆动。

        正当我准备将视线扭过来时,靳禾冰冷的视线突然看了过来。

        「诶——这个家伙可真不好惹。」

        内心这麽想,我一脸尴尬地转回头,躲开那追来的视线,开始假装在做自己的事情。

        正当我在书面记笔记时,一张成团的纸张被扔了过来。恰好落在了桌面正中心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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