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糖鱼,她拿着走了很长时间。
不是舍不得吃,是她不确定糖鱼是用来吃的还是用来拿着的。
她在人间几千年,
见过糖,也见过用糖捏的东西,
但她没有试着吃过,
她不需要吃东西,
她的存在不依赖食物,她只是存在,
像极北之海存在一样,不需要什麽来维持。
但她拿着那条糖鱼,
走过东市的人群,走过卖在的摊子,
走过卖米粮的,卖各种她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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