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没有咬伤,目前也没有明确侵蚀反应。楼下那个人又刚好出现身体异常。如果他之前也发过烧,至少可以先放在一起看。”
沈辞想了几秒。
“我去问。”
他很快离开。
陆衡留在门外。林晚重新看向顾沉。
“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真的没有?”
“嗯。”
四十度的体温,却看不出明显的疲倦、疼痛或畏寒。比起一般发烧,这种毫无自觉的状态反而更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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