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站在椰林大道的影子里,背对着他。
风把棕榈的叶子吹得沙沙响。很远的地方有脚踏车的铃。她看着前面那条路,路的尽头是校门,校门外面是台北,台北里面有一个八坪的、粉刷得很白的房间。
她转过身。
「好。」她说,「我没办法跟一个有nV朋友的人继续这样。」
五月的傍晚安静了一秒。
「继续这样,是哪样。」
「就是这样。一起投稿,一起出国,一起排队,一起等烟火。像我们以前那样。」
「以前那样哪里不行。」
「哪里不行你知道。」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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