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盯着那一行字。
栩承也录取了。
这个名字用文字的形式出现在她眼前,是七个月以来的第一次。她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游标在信上面停着,听见自己的心跳。照应。老师说照应。老师不知道,这两个字现在是全世界最难的两个字。
她想,两周。永夜。同一个地方。
她不知道该觉得什麽。她发现自己在笑,同时眼睛很酸。两个系统同时运转,互不相让。
讯息是三天後的凌晨来的。
十二月二十二号,一点三十五分。知夏还醒着,在改期末报告。上铺的若晴睡了,呼x1很匀。手机在桌上亮起来,她瞄了一眼,然後整个人静止了。
「你现在有空吗」
栩承。七个月,对话框最後一则停在五月的那条河,现在冰面裂了一道缝。
她盯着那则讯息看了十秒钟,回:
「有啊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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