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清泉,乾净、透彻,却带着一层洗不掉的伤感。在她面前摊开的,正是那本象徵着传承与重量的《品夜录》。

        「筱悠,墨汁太浓了。」

        坐在门槛上的沈晚萤突然开口。

        十七岁的赤狐少nV盘腿坐着,一身俐落的黑sE战袍,赤红sE的长发在夜风中微扬。在她膝盖上,那管融入了太古九尾灵骨的【裂骨笛】正散发着温热而莹润的光泽。

        沈晚萤没有回头,她只是仰着头,看着夜空深处那些被乌云吞噬的星光,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掏来的野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y撑的狂傲:

        「大叔以前说过,写名字的时候,心要轻。心要是重了,纸上的灵魂会觉得冷。」

        林筱悠握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纸页上那一格渐渐渗开的墨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

        「晚萤姐……」筱悠声音很轻,像是一片落入水中的羽毛,「大叔离开我们的第三百六十五天。今天老街的大麦茶,我煮得还是没有他煮的味道好。」

        沈晚萤擦拭骨笛的手微微紧了紧,指关节微微发白。

        但她很快哼了一声,吐掉嘴里的野草,转过身走到桌旁,一把扣住筱悠的肩膀,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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