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部,就觉得猫头鹰很酷。他的食指在纸上打着圈,指甲轻轻刮过纸张。

        啊?为什麽啊?

        你也去看就知道了。

        下次下次,你不能先告诉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轻到像是风吹过水面留下的涟漪,几乎看不见,但水面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那时候不懂那个笑容的意思,我现在也不懂,但再也没有机会问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辞掉了工作。

        没有什麽戏剧X的导火线,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说了一连串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机械式地回覆对不起。回到座位上,突然感觉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松了,空落落的,它不是断了,而是连绷紧的力气都没有。我把辞职信寄了出去,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没有人注意到,自然也没有人问为什麽。

        我以为辞职之後会有什麽不一样,但那天晚上依旧躺在床上,依旧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条裂痕。

        窗外的路灯发着昏h的光,夜晚很少会有其他声音。偶尔经过的车辆,从远处驶来,在路灯之下短暂经过,很快又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它一直在那,以前就在,以後也会在,每个夜晚如期亮起,光明明那麽微弱,但此刻我却觉得它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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