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阶。他离那个数字近了一步，但只是一步。
又过了半个月，龙灵力稳定在龙鳞级小乘。
T魄的进步更加沉默。没有灵力突破时那种洪水决堤的感觉，只有每天从瀑布下走出来的时候，身Tb前一天y了一点、沉了一点、扛得住的东西多了一点。
玉铜Th级，到玄级，再到地级。
焱老说过，T魄的修炼不像灵力那样有明确的突破点。它更像是锻铁——一锤一锤地敲，每一锤看不出变化，但敲了一千锤之後，铁就不再是铁了。
阿砾站在瀑布下的时间从一炷香延长到了两炷香。水流砸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的膝盖不再弯了。
「你的骨密度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玉铜T地级的修炼者。」焱老在某一天的清晨说。语气里没有夸奖，只有陈述。但阿砾听得出来，那个陈述的尾巴上挂着一丝他不常听到的东西。
骄傲。
不是对自己的骄傲。是对阿砾的。
阿砾从瀑布下走出来，水珠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他的身Tb一个月前结实了一圈，但穿上宽大的学院制服之後，什麽都看不出来。
「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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