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窗框上方。
「子时以前,这里的气流会再变一次。」
我们一起抬头。
天花板还是天花板。
林远山先问:「会有危险吗?」
「目前看不出来。」
「目前?」
「所以要等。」
他把薄毯铺在地上,并不是拿来盖,而是压住几张裁成细条的描图纸。纸条沿着窗框、墙角和空调出风口排开,只要有一点风,边缘就会颤动。
两张椅子则被他放在走道两端,固定细线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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