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衡朝晏归尘抬了抬下巴。
「他。」
林远山看向对方。「你怎麽发现的？」
「流向不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远山没有笑，也没有追问异世界。他走到门边看了现场，再回到会议桌前。
「先把面试完成。」他说。
这句话证明成熟的管理者和普通人的差异，大概在於遇到一个自称来自异世界、刚好又抓到安全问题的人时，普通人会先问他到底有没有病，林远山会先确认流程走完没有。
面试重新开始後，我退到旁边做纪录。
林远山看完那份只有三页的履历，问：「你没有现代建筑、室内设计或工程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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