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走在他身旁，步子b方才慢了些。
她没有伸手扶他，也没有再多问。
顾行舟却察觉，她每走几步便会不着痕迹地看一眼地面，遇到石阶时，也总会先放慢。
像是怕他看出她在迁就。
顾行舟垂下眼，唇角很淡地动了一下。
从前的沈清辞不会如此。
她若担心，便会直接问。
若生气，也不会藏着。
三年前离京後，她像是学会了将所有情绪收好，只留下最不易被人看穿的那一层。
如今她愿意在他面前露出一点，已经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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