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年,无论她在多少个夜晚坐在这里,一遍遍b迫自己回想,那张脸始终是空白的。
不是模糊,不是褪sE,而是从根本上缺失。
像有一只手在她灵魂最深处挖走了那一部分,只留下她曾存在这个无法被否认的痕迹。
光人却没有继续解释。
它重新看向雕像。
片刻後,它微微偏头,像是在用另一种角度审视这件作品。
它抬起手,指尖在雕像肩线旁停了一下,又沿着那件简单长裙的石质褶皱缓慢移动。
「就艺术层面而言,雕刻得不错,华丽并不一定能展现出其本质。」
它说。
「有时候,粗糙的真实反而更有艺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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