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棠按下扩音，另一手仍稳稳拍着萤幕。
「你拔了专案室的网路？」他的声音冷得没有半点方才在人前的温和，「把线接回去。资讯部在做正常交接。」
「用最高管理者帐号远端打包全部专案档，没有交接清单，也没有资料保全纪录，这叫正常交接？」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公司资料本来就属於傅氏。」
「底层帐务资料属於傅氏，我从不否认。」姜予棠拉开cH0U屉，取出自己的顾问合约，「但依合约第八条，我建立的重整模型、风险评分方法与工作底稿，在顾问费结清前仍由我保管。任何移交都必须经双方签署，并保留完整存取纪录。」
傅承洲的呼x1沉了下去。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份他嫌麻烦、签完便丢给秘书的合约，她会记得每一条。
「予棠，别把事情做得这麽难看。」
「真正难看的，是有人在撤销我权限前十八分钟，先用我的专案管理帐号搬走资料。」
她挂断电话，将网路线接到另一台未开启远端控制的备援电脑。登入系统後，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下载档案，而是启动「争议资料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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