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
走廊对面的便利贴不见了。
墙上只剩一小块胶痕，像纸曾经在那里喘过一口气。林澄夜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淡淡的方形痕迹。这样很好，世界又恢复乾净了。乾净到足以让任何人说他看错了。
电梯来得很快。
他走进电梯，按下一楼。门关上前，他看见自己家的门在对面慢慢变窄，最後变成一条线。电梯下降时，楼层显示没有变成字，也没有闪烁。十楼，九楼，八楼，一切正常。正常让他更不安。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期待异常出现，好证明自己不是失控。
这也是墙。
管理室在一楼大厅旁边，玻璃窗後面有两张椅子、一台旧电脑、一排监视器萤幕和一个装着住户邮件的塑胶篮。小罗是夜班保全，第一章凌晨时坐在大厅看手机的那个男人。现在他还没下班，眼睛下方有很深的黑影，手里拿着半杯超商咖啡。
「林先生。」小罗看见他，立刻站起来。「你昨天是不是半夜有朋友来？」
「我不知道他算不算朋友。」林澄夜说。
小罗脸sE有点尴尬，像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