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走进那条熟悉的走廊时,心还是猛地沉了一下。
昨晚我和星韵就是从这里无声走过。
没人看见我们。
监控拍不到我们。
护士从身边经过,也不知道两个不存在的人刚刚走向病房,改变了一场Si亡。
现在我再站在这里,忽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像我和这个早晨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
玻璃这一边是医生、护士、家属、检查单。
玻璃那一边是纽西兰水坑、白环舱、透明修复Ye和星韵。
“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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