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韵没有问。
她只是站在我旁边。
她必须跟着我。
这已经是我们之间不需要再解释的规则。
只是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条规则不再只是麻烦。
它像一根很细的线,把我和她一起拽进了这个现实又沉重的下午。
我们很快赶到了南川市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楼外面车来车往,救护车的红蓝灯闪在玻璃门上,亮一下,暗一下,像某种不安的心跳。
医院里的味道很特殊。
消毒水、药水、塑胶输Ye管、cHa0Sh拖把,还有人群身上带来的汗味和焦虑味混在一起。它不像学校,也不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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