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老师,恭喜恭喜,项目高中......对对对,就是应该那样,T现了我们系的实力,昨天你讲得不错,给大家一个提醒,啓发很大。」
「某某某」微笑着过去了,和他的那拨人一起走过去了。
「听说谁谁谁要上了,他这些年有人推啊,组里的论文都堆在他头上...上谁都没用,现在的风气,没人安心做研究,上课更没人认真上了。」
「哦,对了,下个星期的研究生面试,帮个忙,张某三,来自某某学校,现在都在打招呼,我也只能这麽做了,帮个忙.....」
山丰在中国很多地方都长期生活过,也到过很多地方,山丰喜欢读当地的报纸,在所有的各级各地报纸中,个人感觉最低劣的是《北京日报》。这好像是北京的一个「正常」现象,就是北京有两套机构,一套是中央,一套是北京。中央的报纸有《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等。中央的电台有「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的电视台有「中央电视台」,相对而言,质量都是全国最好,而北京的那一套,b如「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北京电视台」,往往水平急剧下降。北京市的大学也分这两套,一般以「中国」或者「北京」命名的大学属於中央,以「首都」命名的大学就是北京市属大学,水平差距也类似。但是下降最严重的,还是《北京日报》。相b之下,广州的《南方日报》、《羊城晚报》、上海的《解放日报》、《文汇报》、《新民晚报》、重庆的《重庆日报》、《重庆晚报》虽然也不是很令人满意,可相b《北京日报》,则是绰绰有余。《北京日报》不仅仅是头版的官方八GU文低劣,连其中的文艺、经济等版面的文章都相当低劣,无任何营养可言,通篇看下来就是两个字,「敷衍」。彷佛编辑知道,大多数人都把中央和北京等同起来,可能都不知道还有市属的《北京日报》,於是乾脆就糊龙过去。山丰在北京7年,尤其研究生三年期间,实验室订了《北京日报》,每次山丰看到北京日报,山丰都佩服首都人民的忍耐力,更名为《门头G0u日报》b较合适。北京日报几乎也是山丰离开北京的原因之一。
旭耀是令人羡慕的地方,读书人想进来当老师、做学问。而很多nV生想进来做行政,据说工作轻松,收入还不错,且总归和斯文人打交道,工作氛围也文明讲礼。热门到什麽地步呢?很多很多小姑娘提前到办公室做候补,b如有个学院办公室有位nV士,今年48了,还有两年退休,於是有个小姑娘提前进来卡位,不需要名份,临时工的身份。因为是临时工,那麽连办公桌也没有,经常看到就搬个椅子坐在门口。看到这个奇景,问她,「怎麽不坐进去?」答曰,「里面坐不下。」其实,她是乾活最多的,因为是临时工,里面坐的都是「婆」。候补也卷,最初提前一年来候补,後来,山丰发现有人提前3年就来候补了。如果学校里,神通广大的领导教授多了,还会出现几个候补,曾经有两个候补同时坐门口,实在不像样了,後来学院动员其中一个候补去了清洁工呆的地方,清洁工就到大楼外溜达,山丰他们觉得候补中还有候补。
山丰的EB1A申请在2017年交上去,2018年获得批准,然後就是遥遥无期地等待领事馆的面谈,2020年初新冠病毒开始肆nVe,最初在中国的武汉,然後扩展到世界各国,美国受到的影响尤其大,美国政府暂停了移民签证的处理,直到2021年9月,山丰突然收到来自美国驻广州总领事馆的电子邮件,要山丰10月24日去办理签证。於是山丰根据邮件的要求,去指定地点完成了T检,准备好相关材料。10月20日,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广州领事馆打来的,告诉山丰,由於山丰的材料从美国寄到广州领事馆,他们还没有收到,因此山丰的面谈必须推迟,具T时间等待进一步通知。山丰当时未置可否,第二天从网上查了一些仲介,打听了一下,他们觉得这是很少见的事,通常会有更正式的电子邮件通知,於是山丰在网上给广州领事馆留言,希望证实一下电话中的说法,一直得不到他们的回复,山丰於是买好了机票,23日中午他们回复了,证实了电话中的说法,於是山丰退机票,扣了一大笔服务费。
於是继续等待,安心地等待,到11月中旬,电子邮件通知山丰11月18日去广州。令人惊讶的是,广州总领馆的规模b上海大得多,山丰估计这是因为广东籍的侨民在美国远远多过华东籍的缘故。结果,面谈中发现山丰少了几分材料,儿子的出生公证,山丰和老婆的无犯罪证明已经过期,要重新办理。於是,回上海补充材料,还算b较迅速,大约5天後办好寄到广州,不过系统通知山丰进入administrativeprocessing,这个过程极其漫长,且途中不回答任何询问,直到2月28日,山丰才在网上查到获得签证,3月5日收到寄回的护照和签证,要求3月27日前到达美国。当时上海的防疫气氛还不算紧张,但开始出现确诊人员,一天几个、10多个的样子,记得有一天报导一个广场舞队的10多个大妈确诊,过了几天又报导上海接收的香港人员,由於住所空调设施考虑不周,导致大面积传染,而且由於大多数感染者无症状,导致没有及时发现和隔离,已经在社会上散布不少病毒了,当时作为上海接待外来人最多的徐汇区和闵行区b较严重,山丰所在的杨浦区偏居上海的东北顶角,人员流动没有那麽繁多和复杂,情况较好,有人还开玩笑说,「下只角有下只角的好处。」不过很快,形势陡然之下。
山丰初步打算将赴美的日期选在3月20日之後,不过先要解决正在担任的课程,於是向学院提出申请,请病假一个学期,请其他老师接手山丰的课程。山丰有三门课,《资讯论与编码》找接手的老师最方便,山丰记得大约2、3年前,有老师来询问山丰,能不能将这门课转给他上,当时山丰还劝他说,不需要等山丰转给他,可以向学院直接申请开这门课,由於选修的学生b较多,多一个老师开这门课,也给学生多一份选择。但不知为什麽後来他没有开这门课,不知道是不是学院没有同意,学院有一阵子强调课程的管理,尤其不能随便开课,好像有个理由是,「有些老师课来选的学生已经很少了,再开一些课,他们的课就没有人上了。」山丰不理解这个理由,没有人上不就正好实现课程系统的吐故纳新,自我调整吗?但学校的一些领导总要有「将所有事情尽在掌握中的那种感觉」,这样他们才觉得不乱套,课程T系的进化才会按规划进行。山丰回忆起来,是杜隽琛老师,记得他的研究方向就与编码紧密相关,山丰当时就觉得他可能是这门课最合适的老师,所以山丰才会极力劝他去开这门课。於是,山丰主动联系杜老师,告诉他现在有机会来接山丰的课程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兴趣?杜老师马上积极地答应,愿意接手。第二门课是,《Python程序设计》,是很基础和简单的课,可以上和愿意上这门课的老师很多,也很快找到简明蕙接手。b较麻烦的是第三门课《从计算到智慧》,这是山丰按个人兴趣设计的全校通识课程,教学效果还不错,多年来一直受到学生的热烈选课。大多数老师不了解这门课的内容和方式,顾虑重重,山丰找了很多老师,都不愿意接手,其中一位老师明确跟山丰讲,「全校通识课程,学生来源杂,期末的评教分数老师难以掌握,一般不好。」最後找到了学院新来的一位老师,顾承远,他并不是刚毕业的学生,已有一定的年龄,从中科院研究所转到大学,还没有上过课,对上课有热切的期待,恰好他的研究领域与课程很相关,和他聊了聊,觉得他是很合适的人选,於是很放心地把这门课交给了他。
不过後来山丰听说,顾承远上完那个学期後,不愿再上(原因不明),这门课就停了,但是这门课入选了通识教育课程中的核心课程,计算机系只有两门课在其中,结果学生又到学校去提意见,学校要求山丰系恢复这门课,系里指定了一位老师,他来找山丰要材料,山丰悉数提供,不知道他现在上得怎麽样了,但实际上,山丰的感受是,通识教育课要讲得好,一定要多些即兴阐发。山丰喜欢即兴讲,b如《从计算到智慧》,每个学期都不太一样,标题一样,提纲一样,里面的具T内容有时差到完全不同,个人觉得讲得最好的那次是2016年,其次2018年。至於《概率统计》,里面有很多证明,课堂上不能讲解所有这些证明,就算讲,也有的详细,有的简略,山丰喜欢每次即兴选择不同的一部分仔细讲,b教材还仔细,有好几次课堂上推不下去,但是没关系,把思考的过程真实地展现给学生也很好。上课感觉就是带着学生探险,有时成功,有时失败,如果大多数时候是成功,山丰就满意了,相信学生也是满意的。Python这门课,很Si板,山丰觉得特别简单,学生觉得特别难,大概山丰无法共情到学生,这是面向全校的必修课,很多文科专业的新生来选。到2024年5月,旭耀又有老师来和山丰联系,想仔细了解山丰当时上《从计算到智慧》情况,看看对他有没有帮助。山丰依然倾囊相助,希望对他们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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