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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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上有歌手的介绍,名字叫锺立风,这是山丰不知道的一位中国内地歌手,山丰那时听中国大陆本土创作的歌曲实在太少,他觉得相b台湾,实在差得太远,几乎完全没有关注。歌曲是非常工整的结构,
((A1B1B2)(A2B1B2)(B3B4))
两个机构完全相同的大段,每段都是一遍主歌,然後两遍副歌,与当时流行的港台歌曲一样,很重视副歌的反覆Y唱。结尾处还有两边副歌,一遍以哼唱的形式,一遍以口琴的形式。更仔细分析其中的句子,会发现这种重复度更高。b如每遍副歌都有4句,这四句是同一个旋律,因此,副歌就是在反覆Y唱一段大约10个字6、7秒的旋律。如果算是哼唱和口琴,副歌一共出现6遍,因此这段旋律一共出现了24遍,差不多2分半的时间。所以,这首歌的成败在此一「律」,好在这段旋律确实出sE,原创、优美、温暖。主歌的旋律只是引子和铺垫,无关大局。
与他的装束一样,锺立风的嗓音也很普通,没有丝毫惊YAn、华丽、炫技的高音、低音、颤音等等,就像一个邻家大学生的自然述唱,与台湾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民歌手风格类似,b如杨弦、李建复、王梦麟、施孝荣等等,歌曲旋律和歌词内容的风格也相似,讲究自然、清新,略带一点淡淡的Ai情向往,与後来李宗盛、张信哲的重情、苦情有明显区别,不妨称为「初情歌」,很适合刚刚开始人生道路的大学生因为学业压力和缺乏经验而不敢过分投入感情,但心中时有微漾的情形。
歌词涉及众多人物,主歌提到我、你、她,副歌提到孩子们、姑娘们、老人们,还有花儿、鸟儿。主歌和副歌都是在写「我」的所见、所闻、所感,但是内容形成反差,这是这首歌很有意思的地方。「我」是一个冷眼旁观者,在主歌部分看到「你」在Ai情上的失落,先是寻找,然後相遇,然後在春天失去。提到冬天、雪花、雪地,都是寒冷、惆怅的意象,衬托「你」的一点若有若无、无影无踪的初情,带出一点小的伤感,很符合那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大学青春的阶段。听者有三个人物对象可以代入,「我、你、她」,无论那个人物,都能感觉到那份淡淡的愁绪。副歌部分则是很明显的「我」的视角。描绘了一副相反的相当欢乐的众生像,如桃花源般美好,先是冬天里,孩子们玩耍,老人们休息,姑娘们接受和收获Ai情,其他人歌唱,然後到了春天,花儿开放,鸟儿飞翔,人们吹响号角,依然歌唱,如海子诗歌中的「春暖花开」。这很容易让我代入,主歌让我想起大学时光,而副歌描写的就是此时此刻。
大宁国际广场,恰好在闸北区最大主g道的旁边,南北走向的共和新路在旁边穿过,上面还有一层高架路,正是这条路赋予大宁交通便利的美誉,上高架大约10多分钟,就能到达上海最中心,b五角场快捷很多,大宁的房价能够高过五角场,和这条路关系很大。这条路的旁边,还有大宁宁石公园,大宁马戏团等好玩的地方,那个傍晚,山丰所见都是欢乐的人群,有人在台上唱歌,台下络绎不绝的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闲逛,吃着美食,公园的鲜花一簇簇地盛开,孩子们在嘻闹追打,那段时间是上海发展高歌猛进的一段时间,也是山丰心情b较舒畅的时期,在大学已经工作好几年,虽然处於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但终於决定不再在乎别人的评判,做好自己认为正确的工作,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也享受这样的生活。这也是山丰第一次在远离单位的地方生活,出门基本不会遇到同事、领导等各种熟人,也有种远离凡尘的感觉。
这首歌还让他想起去世多年的婆婆,婆婆带几个山丰他们孩子长大,在山丰刚读研究生时去世,她很喜欢给山丰他们讲小时候他们的故事,谁谁谁一出门就不好好走路,非要去路边的山坡上摘花,摘一朵还不够,没完没了地摘,一直到手上都拿不住,谁谁谁就喜欢去追狗、撵猫、赶J,J飞狗跳,弄得邻居很不高兴,谁谁谁嘴馋,上街不买好吃的,回家可以哭闹一整天。山丰他们印象中吃不好、穿不好、玩不好的「苦难」童年,从婆婆嘴里,还是有许多欢乐的亮sE。
这大概就是民谣,像《雨中即景》《乡间小路》《微风往事》《我们看云去》等等一样,写普通人生活中的一点小乐趣,心中的一点小感概,旋律清新简单,歌词纯真直白,有文青的书卷气,而不是学究的书袋气。那个傍晚,锺立风还唱了好几首歌,都是这种民谣风格,大都不错,只是略逊《在路旁》,b如还有《南锣鼓巷》《只要平凡》。锺立风的歌曲还喜欢加入口哨和口琴,作为大段独奏,这也是他的一个专长,别人不一定具备这个能力,很随意的感觉,给歌曲的民谣风格增sE不少。但是,山丰依然觉得台湾民歌中的那GU民谣气息是从骨子里自然散发出的,而中国大陆的,包括锺立风,有些是装出来的。山丰不知道如何仔细解释这个问题,他觉得可能涉及到很深的方面。b如,可以简单说一点,民谣中的那种「文艺」风格,在中国大陆长期作为小资情调、资产阶级文化、社会主义的敌人被批判和消灭,而台湾一直很好地保持了这一支文艺传统,如果不能说发扬光大。中国大陆现在重新出来的这一批「小资」音乐人和他们的文艺风格明显处於模仿台湾的阶段,说得难听一点,有不少模仿还处於拙劣模仿、东施效颦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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