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远被打断了节奏,清了清喉咙,转头跟沈翊说:「小沈,合约你先拿回去看,不急着签,明天给我答覆就好。」
沈翊点点头,把那叠厚厚的合约收进背包,站起来要走。经过沙发的时候,那个顾先生忽然开口了。
「沈先生。」
沈翊停下脚步。
「我姓顾,顾承峰。」男人站起来,伸出手,「等你出去,我请你喝杯茶,聊五分钟就好。」
沈翊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他没见过,但那种眼神他认得——上辈子开会的时候,投资人看一个新专案,就是这种眼神:一半在算帐,一半在算人。
「好啊。」沈翊说。他心里想的是,反正合约还没签,听听也不亏。
两人走出快索的大楼,顾承峰没带他去咖啡厅,反而拐进巷子里一家热炒店。傍晚时分,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油烟味混着啤酒味,老板娘扯着嗓子喊菜名。
「这种地方讲话b较自在。」顾承峰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两瓶啤酒,一盘炒花枝,「咖啡厅里耳朵太多。」
沈翊在他对面坐下。啤酒上桌,顾承峰倒了两杯,自己先喝了一口。
「我开门见山。」他说,「我是快索的外部投资顾问,陈志远找我帮他看财务,顺便看看技术。你这礼拜写的那个东西——连结权重那套——我看了流量报表,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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