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刚从办公室拿到成绩单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周云逸和王秉辰,一个面无表情地坐在窗边,一个把头埋在外套里趴在桌上。两人中间隔着三四排座位,却好像隔了一整条银河。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走过去。

        班长陈柏瑜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王秉辰考得不如意抑郁正常,可逸哥是怎麽回事?」

        「他俩不是一直看不对眼麽?」旁边的人接话,「虽然後来基本是王秉辰单方面找碴。」

        「斗了三年了,也算分出胜负了,估计是赌气呢。」

        「说不定是即将分离,英雄惜英雄?」陈柏瑜自己接了这个猜测,说完也觉得扯,摇了摇头。

        「你们别瞎说,要是传进俩祖宗耳朵里,可有你们好受的。」陈柏瑜看了陆齐明一眼,「齐明,你跟逸哥关系最铁,这个开门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了,去吧。」

        「C……你们……一群俗辣,我才不要……」

        最後在班级人民的鼎力推ㄑㄧㄤˊ荐ㄆㄛˋ之下,陆齐明终究被迫接下了这个「重责大任」。

        班级同学们挤在楼梯口,探头探脑地张望。陆齐明小心翼翼地踏着步伐往教室门口移动,轻轻将手放在门把上转动,生怕弄出一丁点动静,惊扰到里面那两位正在「斗法」的大佬。

        门被推开一条缝。陆齐明探进半个身子。

        「逸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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