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又望向窗外的梅枝,声音轻了些:「寒里也有花。」
屋里的人都静了静。
柔嘉转回眼,看着阿寒:「往後在我这里,便叫寒花吧。」
寒花。
阿寒怔住。
那两个字落下来时,没有金玉声,也没有大人们取名时那种端着的庄重。柔嘉说得很轻,像只是把手炉往她那边推近了一点。可阿寒听着,耳朵却热起来。
寒花。
寒是她原先就有的冷,花却不是。花是小姐房外梅枝上那一点白,是书案旁乾净的纸,是膏脂里淡淡的香,是她这种下房小丫头不该多看的东西。这名字太好,好得不肯落到她身上。她怕自己一应,便把它弄脏了。
她没有立刻答。
大丫鬟碧云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小姐给你添名,是你的福气,还不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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