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脚步,手电筒的光向前延伸,照到一处转角。转角处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块碎裂的木头,像是旧时的支架倒塌後留下的。

        他绕过转角,停住了。

        前方是一个约三坪大的小空间,像是矿工休息的小站。墙角堆着几块朽烂的木板,地上有一个生锈的铁桶,桶里积着半桶黑水。

        但x1引他目光的,是对面那面墙。

        墙壁上,被人用某种工具刻了一道符。

        不是天然形成的纹路,是刻意凿上去的。笔划粗犷,深浅不一,像是用凿子一笔一笔敲出来的。

        陈玄清走近了几步,用手电筒的光仔细照着那面墙。

        符形的轮廓和铜片上的符文是同一路数,但更简化——像是把一套复杂的符法浓缩成了一个核心的骨架。中央一条竖线贯通上下,左右各三道短横,每一道短横的末端都有一个小圆点。

        他认得这道符。

        无名册子最後一页画过类似的东西,旁边注了六个字:

        「地窍封,气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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