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时,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讯息。
内容很短。
「叶晚晴,你以为拿出几张聊天纪录,就能把自己摘乾净吗?你别忘了,公司很多人都知道你以前是苏曼的人。」
苏曼的人。
我看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多荒唐。
我曾经是她的朋友,後来被当成她的後盾,再後来被说成她的人。
好像我不是一个的人。
只是她身边一件可以使用、可以归类、可以丢弃的工具。
我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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