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想起自己当时的心情。

        那不是被迫。

        是心甘情愿。

        这才是最难堪的地方。

        我低声说:「因为她说她不会,说她很害怕,说只有我能帮她。我那时候以为,我多做一点,她就能慢慢学会。」

        林知远没有打断。

        我继续说:「後来我才发现,她不是学不会。她只是发现不学也有人替她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律师合上文件,语气b刚才柔和了一点。

        「叶小姐,你不用为过度帮忙感到羞耻。你真正需要做的,是把事实说清楚,并停止让对方把你的心软重新定义成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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