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求。
只有一句话。
「叶晚晴,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别忘了,你替我做过的那些事,也未必全都乾净。」
我盯着那句话,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她终於不演了。
一个靠别人撑起来的人,最怕的从来不是失去帮手。
而是那个帮手开始说实话。
我没有立刻回她。
我打开笔记本,在第三行写下新的界线。
「第二个界线:不怕被威胁,因为事实不会因为她哭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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