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似乎在轻声嘀咕着,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笑了。

        「感觉......后辈你,好像变得更开朗一点了?」

        「是吗?」

        「果然,是发现不能再和我见面了,开始想我了吗?」

        「没有......不,也许吧。」

        一旦坦率的开始承认,就像拔出许久不曾开启的木塞,各种浑浊的东西向外流出,淤塞的脑袋逐渐变得通畅。

        这期间,听筒对面不时传来窸窣的动静,令耳朵有些泛痒,却不会感到排斥。

        想来是因为这GU动静,会令脑中便浮现前辈捂嘴时的笑容。

        虽然这次也没有刻意讲笑话,但我似乎听擅长惹前辈笑的。

        以笑声作为暂时的落幕,不失为一场圆满的告别。

        「没事的,今后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