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收起手中绣棚,窗外的风穿过门帘,轻轻掀动她的发梢。
「陆时珩,当年是你求我牵线。」
「可姻缘从不是一根红线能绑住的。」
「当初我系的是情,如今我断的是执。」
他站在原地,终於彻底明白。
世间最无可挽回的从不是决裂与争吵。
是一方停驻原地,年年等候;一方奔赴远方,步步遥离。等转身回望时,风月依旧,人心已空。
那日之後,沈岁晚不再替人绣姻缘红线。
她的绣铺依旧开在桥头,只是案上从此只留素sE白线。
有人问她为何不绣红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