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钧替她说话：「林悦刚接手，还需要熟悉。」
总监冷笑：「那谁熟？」
会议室的目光一瞬间落到梁思乔身上。
梁思乔没有抬头。
她正在笔记本上写启明下午会议可能被问到的问题。
总监看向她：「思乔，宏远以前是你负责，你说。」
林悦的手指瞬间捏紧。
沈柏钧也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压力。
梁思乔合上笔记本。
「宏远现在不是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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